汪凝扫了眼路旁的面包车,没牌照。

糟了!这里正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张野又醉成这样,两个人都想逃掉显然不成。

他凑近张野耳边问:“你能跑吗?”

张野竟然有心思理会耳畔痒痒的感觉。

那群人掂着钢管、球棒,吊儿郎当地慢慢逼近。有持无恐,显得不慌不忙。

有反光,汪凝看清了其中两个人手里握着尺余长的刀。

如张野曾经想的一样,他们不会三番四次送上门来挨打,再来必定有备无患。

即便张野今晚没喝酒,他俩想全身而退也几无可能。该来的终究躲不过去,汪凝把张野拉往身后,吼了声:“跑!”

路旁都是庄稼地,不远处还有树林,跑进去随便猫在哪里,都够这群人找一阵子。

“谁也跑不了!”

那群人冲了过来。

汪凝迎了上去,他要为张野赢得逃跑的时间。

这份情,张野没领。

紧跟着他爷们的步伐冲了过去,半点没掉队,还他妈英雄就义似的喊了一声:“要死一块死!”

各种电视剧里都不乏这样的台词,张野以往还笑话过,不想祸到临头,脱口而出的还是这句话。

尽管很悲催,然而他有了想要想同生共死的人。

群架的场面从来都是混乱无章的,趁着乱,能放倒几个算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