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母后来跟不忿的他说,开上路出了事故,车坏没坏是小,万一撞到人了那可真是造孽了。
“你生气了吗?”王承弋走过来,在他面前立正。
至于他当初偷车是为了载谁,答案只有一个,但不重要了。
“倒没有很生气。”
王承弋垂着头还不住地偷瞄着何越,看见他一直阴沉的脸倏忽一笑,刹那间解了冻,如初春河面的薄冰,破得脆生。
“你不用绞尽脑汁带着我玩这玩那的,这座城市有趣与否对于我来说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
30 第24章
转眼李助理带着合同飞回国内,何越没有了继续在酒店住下去的理由,他便由着满面春风的王承弋将他的行李拖回了家。一进门,行李箱被王承弋推到一边,回手拖上何越,拉着他把他扑倒在沙发上,困于自己双臂之间。
“别闹。”何越手忙脚乱地想要推开在他身上乱蹭的王承弋,可是王承弋变本加厉,鼻子在他颈窝一拱一拱的,何越两手按住王承弋的脑袋,使劲推开一段距离:“你怎么跟狗一样爱闻别人。”
结果王承弋还真学着狗“汪”了两声,发表了令何越啼笑皆非的言论:“这房间里都是我的味道,只有你不是,所以我要把你身上都蹭满我的味道。”
何越伸出手指刮刮他的下巴:“你再闻闻,有味了吗?”
王承弋听话地贴了上去,使劲闻了闻:“没闻到。”
“那你闻闻这呢?”何越点了点自己的唇。
王承弋瞅准了时机,在何越开口的间隙,瞄准了他的舌尖咬了上去。虽然王承弋的力道不重,疼还是避免不了,这一下子何越泪花都要冒出来了,也不敢推王承弋了,反而抱着他的肩往回拉。
何越这无暇反抗的样子可正中王承弋的下怀,他刚要往更加过分的方向发展,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在他裤兜里响起来。
王承弋一手拿出手机,瞥了眼来电显示便接了起来。
“喂?”王承弋讲电话的同时,还不忘安抚地舔何越的唇角。
“王承弋,你回来这么多天了怎么都不吱一声呢?”
何越离得近,也能将电话那边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王承弋专心调情,回答十分敷衍:“哦,我现在不是吱声了么?还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