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弋脸侧的手陡然撤走,他愣了一愣,随即便感受到被柔软略过顶峰的痒意,他支起上身,正与何越抬眼对了个正着,然后眼看着何越张开嘴,将他的吞了进去。
这晚好像什么都让他们说准了,虽然过程不同,但何越没有吃褪黑素便睡着了,抑或说他的确将王承弋当作药吃进了嘴里。
翌日,住在何越斜对门的李助理无所事事地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新闻,就在她苦着张脸妄图回忆起自己有关于英语六级的记忆时,隐约听到何越的声音在门口徘徊,李助理便跑过去打开门查看。
恰逢王承弋站在门前,抬起准备敲门的手敲了个空。
“……有事吗?”李助理问。
王承弋还没说话,站在后面的何越抢先发出邀请:“承弋要带我去他家公司看看,你也跟着去吧。”
李助理为了逃避满屏的英文节目,便与他们一道去了位于郊区的洛夫重工总部,却没想到自己会跳进另一个火坑。
她被王承弋扔给一个金发碧眼的漂亮女人,据此人自我介绍乃是王磊的秘书。所谓同行相见,学历低的比较眼红,上午还在回忆六级的李助理在这个多伦多大学硕士毕业的美女面前就跟个小学生似的。
王承弋甩开了李助理这个包袱,带何越走向另一个方向,何越问他搞什么名堂,王承弋也三缄其口,不肯透露半点风声,看那样子就是准备了一个惊喜。
何越不禁有些期待,然后他看见王承弋偷了一把钥匙出来,然后带着他来到一辆两百吨矿山车的脚下。这车如同个堡垒样敦实,光是轮子的直径就得有四五米,堪称庞然大物。
“这一颗轮子买辆迈凯轮是难了点,但是v10的r8肯定够了。”王承弋抱着手,叉着腿,潇洒地靠在巨大的轮胎上。
王承弋不仅带他看了车,还带他进了驾驶室,并且信誓旦旦地说只要这车没卖出去就是他自家的车,既然是自家的车,就没有不能开的道理。
那绝对是噩梦一般的体验。
尤其是被六个安保追赶的时候。
李助理跟随王磊的秘书在公司上下参观,刚开始她觉得拘谨,没想到对方用中文对她说“可以随意一点”,应该是因为跟随一个华人老板的原因,中文成为了必备技能。李助理深深自省自己的业务能力,也请对方以英文交流,她暗自硬着头皮疯狂运转她一直不擅长的英文口语。
这室内的冷气开得不吝啬,但一圈下来李秘书还是出了一后背汗。这道不足为奇,奇的是回到正门大厅的她碰见了同样出了一身汗的何越,衣衫凌乱,喘着粗气。
她差点以为何越趁她参观这一会儿去跑了趟马拉松。
他们被几个身材高大的安保团团围住,王磊秘书跑上前去,才解开误会。
不一会儿一个人赶来,看样子是个高管之类,拉着王承弋走到一边。
从那边泄露出的只言片语让何越想到了很久以前,他也做过差不多的事。
上过几次驾驶课的何越自诩掌握了开车的技巧,不等驾照下来就将何鑫成的车从家里开到了学校,幸亏一路有惊无险,何越又偷偷将车回归原位。他以为整件事做的天衣无缝,结果还是被何鑫成发现端倪,罚了他一整年的零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