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萱呢, 阿萱是天底下独一无二的宝藏,是自由的雀儿,也是艳绝的桃色。
是高雅纯净的兰花。
是这天地间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是星辰是月色,是旭日亦是晚霞。
从来不属于任何人。
她有一颗琉璃心,是天下至纯至净,至美至善之物。
其中装得下瑰伟山河,载得动同风情谊。可正因为太澄澈剔透了,才容不下一个恣情的应笑语。
而这样的阿萱,才是自由的阿萱。
既如此,应笑语便也心满意足啦。
着月牙色长衫的应欢声转过身,眼瞳深深,似两泉寒潭,隔着清冽皎洁的月光望着相依相偎的二人。
许知纤扶在应笑语的腰间,与她遥遥对望,嘴角处勾出一抹极复杂无奈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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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终于抵达帝京。
邵斫阳驱着马车,手执铜铸通行证,一路上畅通无阻。
天子脚下,再强大的修道者也需收敛住气性,压制修为。
不得在城内御剑飞行——这是凡界和仙界达成的千古不变的既定规则。
总得给凡界的王一点面子不是吗?
邵斫阳嘴里吊儿郎当地叼着一根枯草,朝各个关口的“门神”一一抱拳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