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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纤从来不是敬畏鬼神之人,倒也不会去怪罪苍天为何偏爱戏弄她们。

只觉得欢声越像纤尘不染的神明,便越想肆意涂抹,任艳丽颜色沾染欢声的全身。

以热烈情绪,以檐前芳菲。

以不甘,以偏执。

以她装满了糖罐子的,快要溢出来的廉价喜欢。

袖竹幽幽道:“你竟还看不出来?你看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谁,有你一丁点儿位置?”

应笑语握紧弯刀,冷声道:“袖竹你何必来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和欢声,并无差别。”

袖竹清亮的眼眸里黑气缭绕着,酿出一汪嘲讽、嫉妒情绪,“本就脆弱不堪!何来挑拨一说!”

“你入魔了,守住心神。”应笑语不愿再和他掰扯了,淡声道。

可为何那握着刀柄的手却越收越紧了呢,话语到底还是刺入了心底的。

明明人就在身边,可一颗心却不属于她。

“知纤……”

许知纤微微偏头,问道:“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从来只有这一个反应,在许知纤眼里,应笑语就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孩吧。

永远喜欢惹麻烦,永远都……学不会知足。

应笑语的字典上从来没有“知足常乐”四字。

她眼底飘过一丝清狂,两指钳住许知纤的下巴,用一股蛮横的力道掰过她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