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沧海桑田已经过去这么多年。
还想再说些什么时,只听窗外传来一声低低叹息,一瞬间,火焰几乎是杀意毕露,“臭道士,你敢偷听本尊讲话?”
南厌离进了门,懒懒道:“青天白日冤,整个道观都是贫道的,怎么能叫偷听呢?”
“”
南厌离一甩拂尘,勾唇笑道:“焰君态度若是好一点,我便教你个法子找到九尾妖花的魂魄。”
玉洐君问道:“你有办法?”
南厌离点头,“自然是有的。”
火焰:“那你还不快说?”
南厌离丝毫不着急道:“为何要告诉你?”
火焰一摇折扇,渡步到南厌离身前,半响他想了想,慢悠悠道:“你也知道,我们东绝有的是美男子,过几日我下山,将楚辞带去东绝城好好玩乐一番,保证让他流连忘返。”
“你若是想一辈子见不着楚辞,就憋着吧。”
南厌离收了笑容,冷冷道:“我拼了命把他朝着正道上带,你却教他玩这些歪门邪道的玩意?”
火焰悄悄看一眼北玉洐,发现他并无不快,学着南厌离刚刚的样子道:“青天白日冤,明明是他带坏我,你以为楚辞是什么正人君子吗?”
“若是我告诉你法子,你拿什么跟我交换?”南厌问道。
火焰想了想道:“楚辞留在这里。”
闻言,南厌离咳了一声才道:“折念这种结魂之花,自然难求,一万年才会开一次,可寻常也用不上它。现如今距离罪之战已经过了两万年,你有没有想过,第一次开花的时候,折念被谁取走了?”
火焰听到这里一怔。
北玉洐想开口,却被南厌离用眼神制止。
“那时罪之战刚刚过去不久,就有人来南庐,找我要结魂魄的法子。”
火焰冷然问道:“是谁?”
南厌离含了口茶,继续道:“天族的人。”
“我猜想与大战有关,不过我那时正忙着安抚大战后受难的灾民,没空管这茬,告诉天族的人法子之后,就没有再去关心。之后不久便听说,北极之地所开第一朵折念,刚刚开花,就被取走了。”
“再之后,天族又派人来离山,求一滴鬼王殿下的心头血。”
说完又怕火焰告状似得,赶忙解释道:“不过,楚辞当时年幼,我那舍得伤他,我用其他东西代替了。”
火焰不屑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