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子虚雕刻成师父的样子确实有自己的私心,可墨忧从未将他当作师父的替身。子虚是他的徒弟,是他墨忧的小徒弟啊。
子虚忽然发了狂,墨忧其实一开始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但是墨忧无力阻止。
后来,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呢。
墨忧总是欺骗自己记不清了。可事实上,墨忧将这段记忆记得比任何一段都要清楚。只是,只是大逆不道罢了,只是,只是不敢细想罢了。
一掌劈开附近的一座山的山脚,子虚轰出了一个山洞,将墨忧挟制进了那座山洞。
在那座山洞里,两两衣衫剥落,一片旖旎。
可是,子虚却是心如刀绞,一边万念俱灰地喃喃,一边爱抚着怀里心心念念于梦里亵渎过无数次的人,“师尊……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只是子虚乌有啊。”
原来,我本就不该存活于这世上……
这世上,本无我……师尊,你何必要我来这一遭,受尽苦楚。
师尊,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你……可是现在……我连师尊也没有了。
以前我认为只有师尊喜欢我……可是原来,师尊也是不喜欢我的啊……
不知过了多久,那人终于消停了下来,开始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帮墨忧穿上。
那般的小心翼翼。
墨忧坐在那一地碎石中比较完整平坦的一块上,他身上还疼得厉害,并不想动,也不想说话。是子虚动作轻缓地扶他起来,给他换上了衣服。
临了,子虚伸出双臂抱住他,下颚轻轻抵住他披散了一身的青丝,“师尊,有了你,我好像什么都有了。”
可是墨忧没有力气,喉间被他下了封印,吐不出什么话。因为在子虚眼里,墨忧只是把他当作养魂的罐子。
子虚抱着墨忧坐了会儿,忽然他开口道,“这残魂幸好还未散尽,几番拼凑正巧凑齐了人形……师尊,师祖不久就能回来啦,你高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