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忧忽然一怔,他想开口,却说不了话。他想从那人怀里起身。那人却牢牢地抱住了他。
“就一会儿,就让我再抱一会儿。”
墨忧便停止了挣扎。
“……对不起啦,师尊。不能,陪你……等师祖回来了——师尊,你会舍不得我吗?”
此言一落,那人忽然化为一片虚无,身上他的余温还未散去,墨忧倒在石块上时,还发着愣。
“师尊笑起来最好看了。”幼时,那人的话仿佛还在耳边萦绕。
“师尊,放过自己吧。我帮你把他找回来,你别伤心了。”临走之时,这是那人留给他的话。
不,不是啊。子虚,不是你想的那样啊……为师,为师喜欢的——从始至终,都只是你一个啊。
要不然,我怎会一听闻你受伤便赶了过来。要不然,你解我衣衫,我为何不肯反抗。
不是啊,不是啊。子虚,你为什么不肯听我解释。
可是没用,那人的三魂七魄已经散了。
从冥界回来后,墨忧并没有回玉笥山。
他寻了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盖了间茅草屋,每天也只是看看书,随便走走罢了。
他的魂魄里养着一缕魂,寄托了半生相思。
因为是师尊啊。前去寻子虚魂魄时,墨忧看到年幼时受了责罚也是笑嘻嘻的子虚。
是啊,一切都不过是一句“因为是师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