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有忍住。
辞旧迎新,凛冬将散之时,众人皆在赏烟花之海,却独独只有他一个人,躲在无人的角落,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所以,她出事,他是第一个发现。
所以,她出事,那“忍”了四年的情愫却还是挣破了牢笼逃了出来,只是悄悄浮出水面。
所以,她突然失聪的苦痛,他深有体会,更是感同身受。愿意陪她读书话百家,惟愿细水长流。
忽然,叶轻迟低声道,“雨中黄叶树……灯下白头人。”
“沈漫,我们成亲吧。”
雨打凤尾,龙啸吟吟。
“轻迟,这话该由男子来说的。”
朦胧细雨中,细碎的谈话声终于渐隐。
沈漫是在成婚后不过几月便入了军营。
自此,“一年漏将尽,万里人未归”是家常便饭。
每次要出兵之时,叶轻迟总是愁眉不展。
当时沈漫从战场上带回来的沈曦正在屋中熟睡,这次,沈漫又要出征了。
叶轻迟张了张口,却没说出什么话。
沈漫努力活跃气氛,“夫人啊,我看别的同僚出征都有妻儿相送的,你去不去?”
“不去。”叶轻迟侍弄着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