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谦阳摇摇头:“绝对没有,我回来一个多礼拜,自己都才住过不知道几天,其余时候都在台里加班加点,怎么可能带其他人回来?”
想了想,又纠正道:“不对,应该说除了你就没别人来过。我这就一张大床,正打算等着和你翻云覆雨呢,怎么可能留给别人睡。”
“闭嘴,别说骚话影响我!”陆安城挥起拳头敲了敲程谦阳的脑袋。
“好,我再问你,你最近回国是不是认识了许多新朋友,新朋友里有没有做警察的?啊?或者王燚良那样的人民公安?”
程谦阳眉头一皱,他好像渐渐猜出了点什么,斟酌着开口:“……是认识了一个警察,帮忙处理点事,怎么了?”
“没怎么。”陆安城一脸大义凛然,“你处理的什么破事,能让你特地凌晨到城东派出所去见这个小警察,还一起离开?程谦阳你可真行!”
程谦阳瞬间就明白陆安城说的是什么事了,立刻端正跪好:
“你怎么知道的?我那天只是车子在路上跟人划了,那人说什么都不愿意私了,非要闹到派出所去。我找燚良他说他太忙,就找了个小警察来替我处理,小警察就跟我一起去看车处理事故了。我可是清白的啊!”
陆安城将信将疑地斜了他一眼:“……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千真万确!”陆安城为自己据理力争,“我也太冤了,就因为你吃醋,这一个礼拜都不痛快呢……”
陆安城瞪了他一眼,伸腿给了他一脚:“你他妈说谁吃醋呢!啊?我没吃醋!”
程谦阳也不躲:“你要没吃醋,你怀疑我和别人开房?”
“笑话!您是哪只耳朵听见我说您和别人开房?”
“你脸上写着呢,而且……”程谦阳一点点挪过来,手往被子里一探,摸了摸陆安城的背,“……你要不是怀疑我,会说出自己是炮友这种气我的话么?我一整颗心都放你身上,这么多年你又不是不知道。”
陆安城被摸得一个激灵,裹进被子里躲他:“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是我误会了,我道歉!”
程谦阳没撒手,就着姿势压上来,连人带被圈进怀里。陆安城弱弱挣扎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