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赵叔,我最近在给节目做大范围调整。”程谦阳吸了吸鼻子,“我觉得节目现在的效果很多都低于我的预期,并且播出的内容很多都不是我想要的,您觉得该继续修改吗?”
他揉了揉自己的发:“虽然您疼爱我,但您也是投资人,我想还是让您来决定吧。”
男人笑了笑,替程谦阳掩好外套:
“你自己决定,这是你的节目,你要按照你心里的想法来走每一步,这节目才能做好。”
程谦阳得到首肯,立刻从那股悲伤劲儿里抽出来:“谢谢赵叔,那我和我手下这一个礼拜可没白干,保证继续努力,收听率再创新高。”
男人愣了愣,反手在程谦阳胳膊上拍了一下:“好小子,啊?原来是先斩后奏!”
“这不是怕您不让我变革,只能先兵后礼了。”程谦阳也不躲,送他出了门,“赵叔,您既然决定退了,就好好休息一阵子吧,从商也别太辛苦了。”
“行。看着你都这么大了,能自己成事,我就替你爸妈高兴。”男人上了辆宾利欧陆,打趣道,“什么时候请赵叔喝你的喜酒啊?”
“还早呢!”程谦阳笑着替男人关上了车门,“我正追着呢,追了好多年,一直没同意,急死我了,等什么时候同意了我再和您说。”
“哈哈哈!行!赵叔等你的好消息!”
“叔您慢走。”
程谦阳目送宾利欧陆缓缓驶离广播大楼,开出园区。等车与另一辆骚包的酒红色超跑相交而过,彻底从园区大门右拐出去了,抿了抿唇,才收回视线,神色黯淡。
嘟嘟嘟——
身后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鸣笛声。
程谦阳回头,发现是刚才那辆从宾利欧陆边上经过的酒红色跑车。他定眼一瞧,捷豹f-tae,自己没见台里有人开过,应该是辆外来车,估计在找停车位没找到。
他正打算走过去问问,车窗突然一降,猝不及防就给他来了个莫大的惊喜,像小时候拆心爱的生日礼物。
“喂,你们这园区谁规划的啊可太他妈厉害了,费好大劲绕不说还找不着停车场,能不能赔老子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