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瞧您说的,不是您让练的吗?前几个月新来一姑娘,不会喝,险些叫不懂规矩的客人吃了豆腐,还吐得差点进医院洗胃。您自己说的,让她把酒量练好了再上岗,别被人占了便宜去。”
陆安城懵了懵,他说过这么安慰人的话吗?这话说的,也太温暖人心了吧,人姑娘万一爱上他咋办啊。
“有这回事儿吗?”
“您给忘啦?哎哟那天您自己喝大了,还抱着姑娘哭呢,说什么千万不要步您的后尘,男人都是狗东西,就会趁虚而入,您吃过大苦头。”
小王说着还做模做样地学起来,八分神似,搞得陆安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当时一听就知道您说胡话呢,别说咱们城东这片儿了,放眼望整个东南区吧,谁不得给您几分脸色看啊,还敢让您吃大苦头,不想活了?”
陆安城冷笑一声,呵,还真有,现在不知道正在哪儿逍遥呢。
说着,心底那股烦躁又涌了上来。
他睡在店里已经三天了,整天除了喝就是睡,不然就是跟几个狐朋狗友打牌打游戏,醉生梦死。
程谦阳别说来找过他了,就连联系也没联系过。
陆安城原本是最烦程谦阳黏着他的,一看他打电话来查岗就给掐了。对方再打,他再掐,如此循环,乐此不彼。
可现在人不找他,他更烦了。不是担心程谦阳遭遇了什么不测,就是担心他被小白脸给拐了。
对!看好他别被小白脸给拐了!程谦阳是他最好的哥们,他这是关心程谦阳!万一到时候他让人骗光了钱财呢?省得到时候他到处找人哭去!
对啊!就是这么简单!
陆安城顿时开了窍,心情大好,感觉心口所有的阴霾都消散了。他蹭地一下从床上弹起来,可下一秒只觉得腰酸背痛,全身都跟散了似的。
他终于想起来自己前不久刚病了一场,还这么喝,简直是自找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