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铮挑眉:“还没有,不如你来?”
青禾失笑:“铮,你别开我的玩笑了,我还得再磨练二十年。”
“谁做财政厅厅长不重要。”张铮淡淡道。
青禾一时没明白他的话。
张铮掐了烟,说:“我走了,老帅还等着呢。”
青禾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天色已然暗了下来,阴沉沉的,像是有什么危机在迫近……事实也确实如此,青禾想,张义山不会无缘无故把这么多将领都召到府里,一定是有什么大事。
青禾很快就知道究竟是什么事。
张义山二度入关,不仅坐的是专列,还用铁甲车开道,此时整个中国,也只有奉军有铁甲车,还是从俄国花大价钱买来的。
卫队和机枪护卫着张义山进了京城。
在专列上的,除了张义山,还有他的老哥儿们,卢成志。
张铮留在奉天,留在帅府,并未和父亲一道去京城。青禾私下觉得,张铮这两年变得和张义山更像了,他不再是那个会在半夜的街头上把对自己出言不逊的日本人踹倒在地的大少爷,而变成了喜怒不轻易形于色的张旅长,张少将。
这让青禾觉得不安。
张义山离开奉天的第二日,青禾收到了蒲光俊的邀请,说是同学聚会。
青禾想了想,还是去了。一来杨慕的父亲兄长也入了黑山矿的股,二来他也需要离开大帅府出去透透气。
蒲光俊一如既往的面面俱到、热情好客,不管是风头正劲的青禾,还是在学校里当一个小小的助理的格子,他看起来都一视同仁。
杨慕挨着青禾坐在沙发上,对他们的生意很好奇。
蒲光俊心不在焉的和格子他们聊了一会儿,故作不经意道:“子冉啊,听说你和杨慕在一起开煤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