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奔道:“是……芳然告诉他的,他说马上就给你打了电话,可是你当时不在府里,就往这儿打了。”
“嗯,丫鬟告诉我了。”青禾笑了笑:“看来他们还挺谨慎,这都多长时间了,他们才联系芳然。”
王先奔谨慎道:“可能是发现了蛛丝马迹,我不敢保证大东一定没被他们看到。”
“右党的人说什么了?”
“据芳然说,没什么具体内容,大东卡着时间呢,前后不过三分钟。去的人还是原来那个杨卫。”
青禾挑眉,杨卫就是他在海上花见过的那个和芳然拉拉扯扯的人,高高壮壮的,看起来倒老实。
他从来不信芳然那套话,什么早就知道错了没再和那些人说过别的,什么知道刘盟对他好于心不安,他要是真的这么有良心,当初就不会干出来那么狼心狗肺的事儿。
王先奔犹豫片刻,说:“阿来病了。”
青禾怔了怔才想起“阿来”是谁,师兄丹郎死后,他让人把他的骨灰送回了天津,送到了阿来手里。据去的人说,当时他被关在一处公寓里,连饭菜都是丹郎雇好的人从窗户里送进去的。
“什么病?”
“肺痨。”
青禾一顿,师兄,你在下面寂寞了,想让他过去陪你吗?
“……送一百大洋给他。”
王先奔道:“他成天只知道喝酒,已经是个废人了,只送钱,不管他吗?”
青禾摇摇头:“不用管。等他不在了,记得和我说一声。”、
有时候,活着并不比死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