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也不能直接问呀。
步青云深吸一口气,端着药罐子上前道:“喝药了。”
几日的相处,让步青云心脏中憋着的那股气消得差不多了,只要不和燕王殿下说话,语调都异常平和。
然而,久到禅房中的回声都沉寂下来,依旧无人应答。
步青云呆在原地,慢慢拧起了眉毛。
一个想法浮现在脑海中,步青云倏地心脏一跳,转瞬被黑带遮挡的眸子一亮。
他试探道:“你的伤口怎么样?”
只有风吹过禅房内素帐的声音。
步青云缓缓靠近,熟练将药罐子放在桌案上,手指轻轻放在缚眼的带子上,做出扯掉带子的动作。
没人阻止。
下一刻,步青云蓦地扯下了带子,逡巡一遍,步青云自从发现燕王身份,便悬在心口的巨石放下又猛地提起。
禅房内空无一人。
原本会倚靠着墙头指手画脚的歹人好友,不知所踪。
所有的一切规规整整,仿佛从没有人来过。
要是离开了自然好。
要是被那些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