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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那人要的药草,步青云道:“三七,血竭,红花……”

都是些治疗外伤的药草。

净一大师眼前掠过精光,撑着地面站了起来,拍拍手将手上尘土弄掉:“等着,我去给你拿。”

“谢大师。”

——

当夜,月色如华,步青云拿着一盅药递给了歹人,随后坐在了小杌子上。

眼前覆了一层黑色带子,步青云百无聊赖,禅房中突然响起歹人冷漠的嗓音:“严禁喝酒。”

是命令的语气。

步青云心里那团气蹭蹭的又冒了出来,觉得这人真是天生与自己八字不合。

坐在小杌子上,语调平静反驳道:“没有碍着你。”

歹人不容置喙,声线微沉:“闻着难受。”

步青云沉默,只觉得太阳穴痛个不停,多么傲慢。

好难伺候。

歹人说得很好,闻着难受。

于是翌日,步青云又去净一大师那儿席地而坐,喝了一杯酒。

不多不少,刚好可以让步青云一说话,便一股酒气儿。

一与人靠近,酒味便钻进别人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