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寻一场遥不可及的美梦。” 年轻的道长仰起头,神色空濛。 字字让人痛心。 他说,世人皆醉我独醒。 …… …… 季舟说:“我不愿去醒。” 他拢了拢怀间,只拉住一件空落落的旧道袍,无妄山的欢愉成了梦醒时分的浮光,掌心散去的掠影。 他隔着镜花水月,看不见沈长楼。 于是枕着旧道袍睡在塌上,似乎是要捞住一场不切实际的臆想来一枕黄粱。 他想着再做一场梦。 一壶浊酒,两盏小樽。 再叫上那人,梦一梦江南烟雨,望一望盛世长安。 作者有话要说: 就是一场梦。 问我为什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