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东汉正心的咽喉要冲,西进汴京东去武阳的必经之路。
十万血盟卫大军一路从汴京疾行而来,五日之后才在天颖关稍作休整。
十月二日,夜。
魏字大营的夜晚灯火通明,一派沉寂,帅帐内进进出出的身影一直到子时才堪堪结束,魏青将一碗清粥和几个馒头轻轻搁在一旁,帐篷内安静极了,只有魏淑尤提笔点墨的沙沙声。
不一会儿,灯火下年轻的主帅便将那写好的信用火漆封了起来,递给魏青道:“给遥城的守城人去招呼一声,在援军没到的时候,务必先将那些流寇给拖住了。”
魏青接过信件,问道:“王爷,咱们用得着去这么急吗?!”
魏淑尤拿起馒头咬了一大口,几日未曾好好休息,他嘴边一圈青色的胡茬全都冒了出来,一双眼睛内满是淡淡的血丝,此刻一身黑衣玄甲,墨发高束,越发显得更加成熟稳重起来。
埋头就了一口粥,魏淑尤说:“当然要急,你别忘了,陛下随时可都盯着咱们呢!”
魏青撇了撇嘴,再未开口,魏淑尤又问:“府里这几日有什么消息吗?”
魏青说:“咱们才出发五日,哪有这么快呢!”
魏淑尤一愣,捏了捏鼻子笑道:“嗨,我还以为都出来一个月了。”
待魏青退了下去,魏淑尤将岸上铺满的公文全部扔到一边,随后整个人往椅背上靠去,翘着二郎腿开始假寐。
大军是二十八日那天出发的,出发当日,东汉帝派了不少重臣前来相送,魏淑尤都客客气气的表达了一番感激之意,长笙当时就带着王府里的一帮人呆在一旁,也不吭声,等魏淑尤应付完了那帮老东西,才走过去将他拉倒一旁,问他:“怎么看着这么不开心,舍不得为兄走是不是?”
长笙倒是没否认,只点了点头,不说话。
魏淑尤大大咧咧的将他搂住,习惯性将长戟往肩上一扛,笑道:“上次我去三幹河的时候去了两年,也没见你这副表情,行了,开心点,以后每个月还照样给你送礼物回来,好不好?”
长笙抬起眼睛认认真真的看向他,好半晌,突然将手腕抬了起来,魏淑尤一瞧,那腕上的魏字尖刀,正是他第一次从三幹河回来的时候给长笙刺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