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可杀不可辱!”黑皮肤非酋还吊着一口气,当场气炸了。
“好啊,你想死我可以给你个痛快。”尹宿凉凉地应了一声,“你们给他一把刀,让他自我了断。另外,把这个刀疤的嘴堵上。”
被堵上嘴的刀疤:喵喵喵?
尹宿对上他愤怒的眼神,解释道:“他想死可以,你不行,我还要把你交给官府。”
不能说话的刀疤:“呜呜呜!”老子跟你什么仇什么怨!
说来也巧,派去报官的几路护卫中,有一人走到官道上就碰见了一队骑马的官差,其中还有一名穿着官袍的清瘦男人,和一位白衣翩翩的江湖侠士。
谢辰和尹宿见到护卫领来的官差,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只是谢辰心中的惊讶要比尹宿更多,他是真的预料不到短短一日内会发生这么多事。
“东陵,你这是?”恢复了记忆的尹宿盯着白衣侠士看了一阵,迟疑着开了口。
武林双壁之一的东陵珏,自沈沥死后就从消失了踪迹,阴差阳错之下,他们三人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见面了。
东陵珏气质清冷,如高山寒玉,简单地对二人抱拳行礼,说了一句:“我是奉命保护御史大人。”
站在他身边,穿着正八品官府的清瘦男人友好地笑了笑,对尹宿二人颔首示意,便不再留意这边,忙着去看抓住的水匪了。
正当官差们愁把匪首怎么带走之时,另一边接到消息的县令也来了,于是就有了开头的一幕。
刚回想起之前的一切,就见到了当时的故人,尹宿心情复杂,神色也处于一种恍惚状态。他敷衍着搭了两句话之后,就坐在河边的一块石头上假装休息,脑袋里乱成一团麻,目光还下意识地避开东陵珏。
对于沈沥的死,他的心里是愧疚的,尤其是在沈沥的好友东陵面前。
谢辰对于在此地见到东陵珏只惊诧了一下,更令他在意的是那个身形清瘦的御史大人。
御史的官阶不高,一般是正八品,最高的也就从五品。可别看他官阶不高,权利却很广,掌分察百僚,巡按州县,狱讼,军戎,祭祀、营作,太府出纳皆莅焉,知朝堂左右厢及百司纲目。
大渊朝的监察御史最受文武百官忌惮,生怕出个错落在他们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