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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哥,演出当天你能来送过来吗?]

姜桥想到了那么没怎么被动过的黑卡,和他精心保养过的二手琴,最后还是答了好。

为了不显得他像专门为了谁而去,姜桥把景函叫上了,席桐说他有空,于是最后出门的是三人行。

月亮湾已经差不多完全变成了他的底盘,知道他要过来,二楼干脆就不开放,给他们三人留着。

姜桥不太喜欢这样的特殊待遇,觉得它破坏了这里原本的自由奔放的风格,但他也确实受不了在人群里挤来挤去,蹭一身劣质香水味儿、烧烤味儿。

他们在二楼就位,开了一盏小小的灯,可以看到楼下,却又不会被下面的人看到的位置。

姜桥说:“倒也没那么紧张,被拍到了也无所谓。”

景函说:“我是怕万一哪天我睡odel被曝光了,拉低了你的档次。”

席桐说:“没关系,我可以拉回——”

话未说完,楼下玩重金属的乐队登场,把听惯了古典音乐会的席总吓到了。

姜桥很理解他此时笑不出来又说不出来的感觉,他第一次认真去琢磨唐暮帆歌词含义的时候就是这种表情:“没事,把‘害怕’打在公屏上。”

他手落在席桐肩上,差点笑弯了腰。

景函倒是气定神闲,毕竟这一款的他也睡过,曾经有幸听过几场死金专属,听多了就感觉非常带感。

“来呀,蹦起来。”

席桐皱眉,忍住生理性的不适,骂了一句:“滚。”

“啊哈哈哈哈……”

景函笑得十分得意,不再理他们,准备下去蹦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