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起他的恋爱观,之所以还愿意让他躺在自己通讯录里,是因为景函十八岁公开出柜后,跟他父母说:“我现在确定我喜欢男人,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跟女人结婚,为了不断子绝孙,你们赶紧再生一个,至于财产爱给谁给谁。”
至少这一点,比起他所知道的,明明是个gay却选择了结婚,结婚之后还在外面瞎搞的男人要率直多了。
“你父母怎么看?”
姜桥想了一下,如果说事情真的这么散出去了,那他父母早就知道了,却还没有找他。
“不知道。”他看着景函,眼神渐渐锐利起来,“但我怎么也不能比你差,我几个哥哥都已经结婚生子,我大哥三胎都有了,断子绝孙的问题不考虑了。至于财产,爱给谁给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景函胳膊搭在姜桥肩上,笑得极其夸张。
“说回来,妈的,二十几年了,老子竟然都不知道你喜欢男人。”
姜桥说:“这也不是什么值得昭告天下的事儿,我又不跟你一样脑子缺根弦儿。”
“哎,我只是遗憾,你要是早点说,没准儿咱俩可以凑一对。我以前没准能勉强一下自己喜欢你这种类型的,毕竟知根知底,没准儿还能长长久久。现在我的口味定型了,我喜欢浪的,最好是浪中带一点清纯,清纯里再带一点嚣张,嚣张里又透着一点点小性感。”
姜桥照着他的小腿给了一脚。
“你怎么不要五彩斑斓的黑。”
假期的最后一天,姜桥收到了牛奶发来的三分球乐队的演出时间。
[搞定定,冲鸭!]
姜桥看着聊天界面,不确定自己应该回复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收到了新的一条。
[糟糕糕,老大的吉他还在你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