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寒靠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便见擂台上热热闹闹地打了起来。
所谓选拔的赛制很简单,一个个上去打,谁站到最后便是赢家。沈知寒晓得自己平时爱划水,除了修为哪都不如陆止澜,可还是有信心胜过这些绣花枕头的。
尽管如此,无为宗一门上下的懒癌传统还是在此时影响了他。
——不然还是最后再上去吧……
沈知寒琢磨着,便开始神游起来。
皇宫之中,竟有如此多只对修者有用的明心树,这一点令沈知寒很是惊讶。
他将手中白花凑到鼻尖嗅了嗅,立时觉得灵台清明,对周围的感应又强了几分。
这宫中虽说有禁制,却并未对神识控制过多,感应周围七八尺还是没问题的。
胡思乱想结束,沈知寒百无聊赖,正四处寻找着谢长留可能观战的位置,耳边便再度平地一声雷:“喂!说你呢!!还不上场是吓尿了么?!!”
眸光转回擂台,沈知寒这才发现上面战斗竟然已经结束了,如今全场竟只剩下了自己与这位严老大。
——当真是造化弄人……
沈知寒无奈摇头,随即足尖一点,飞身上了擂台。
“你!”严老大巨剑一指,怒声高喝道,“老子今天就要送、你、下、地、狱!!!”
沈知寒终于没忍住,乐了。
这位大汉给他的感觉就好像前世看过的各种小说中的炮灰,人菜又话多,最后还落不到一个好下场,活脱脱一个不作不死的小可怜儿。
他垂眉想了想,潋滟双眸终于正经落在了大汉身上,半分惊讶半分诚恳道:“阁下竟如此盛情!既如此,那沈某——”
他顿了顿,却缓缓伸出手掌,仿若白玉雕琢而成的掌心赫然躺着一朵盛放的明心花:“就送阁下一朵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