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们都知道学长是被人陷害的,”陈年看着低落的陈瓷,出言安慰道,“就岑蹊,当年在一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
“一中的门面,要家世有家世,要颜值有颜值,从来没考过年级第二,当年一中的校花追了他整整三年,这种人怎么可能会去强奸,他一招手,全校女生都会往他身上扑,还不夜夜笙歌”
陈年越说越觉得酸,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但凡他有其中一点,也不至于母胎solo到现在。
当真是柠檬树上柠檬果,柠檬树下你和我。
陈瓷抬头,面无表情地看向陈年。
陈年老老实实做了个封口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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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瓷坐起来换衣服,准备去洗漱。
“你!”
背心脱到一半,听见陈年的声音,他疑惑地看过去。
“你不应该去卫生间换吗?”陈年一脸蛋疼地指着他说道。
“?”
陈瓷觉得陈年这几天莫名其妙。
他们一个宿舍的,别说换个上衣了,陈年洗完澡没拿内裤都敢裸着出来拿,陈瓷没他那么不要脸,但是什么时候连换个上衣都需要回避了?
“不太好吧”陈年把手上的三明治抛来抛去,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现在多看一眼陈瓷的腹肌都觉得罪过。
他怕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