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岑蹊很早就见过他。
他想起了第一次在d大图书馆见到岑蹊时的那种熟悉感。
他在记忆长河里寻不到任何岑蹊的影子,但就是相信他们见过。
“你去过一中老图书馆吗?”陈瓷问道。
“参观校园的时候去过一次,入学后听说闹鬼,就没去过了。你喜欢去那里?你不怕吗?而且后来那里出了点事,就更没人去了。”陈年拿起桌上的零食开始吃,“学长还给我们去7-11买了早餐,真贴心。”
“岑蹊说他在那里见过我。”陈瓷答道。
“什么?”陈年被牛奶呛住了,开始不停地咳嗽。
“我怎么没听说过闹鬼,后来又出了什么事?”陈瓷嫌弃地扫了他一眼后问道。
“那件事”陈年抽了张纸擦脸,小心翼翼地问,“学长都跟你说了吧?”
陈瓷点了点头。
“就是那个女生,她说她在老图书馆被”陈年不自在地换了个坐姿,“就是你懂的,主要是公馆吧,它是学校唯一一个没有装摄像头的地方。”
陈瓷搭在被子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空调的风刚好扫过来,他微微低下头。
岑蹊说起往事时,语气平淡,泛不起一丝波澜,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但陈瓷觉得难受,他想起肖渺渺在考山路借游戏说出口的那句道歉。
道歉又有什么用呢?
那些伤害都是实打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