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读到鲁迅先生那篇《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时,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明河。
就在他从河岸回忆到河水时,他听到了一阵急促的呼吸声,接着有人握住了他的手臂。
手臂上传来的触感让他确定是岑蹊,但他有些不敢相信岑蹊会有如此急促的呼吸。
仿佛跑完了十个一千米。
他有些疑惑地偏过头去看岑蹊,他们所在的位置离路灯很远,按道理他是看不清岑蹊的神情的。
但他在回头的时候看到了岑蹊的惊慌。
很难想象岑蹊会有如此大的波动,以至于他的第一反应是陈年出事了。
“你怎么了?”岑蹊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连带着手上的力度也不自觉地加重。
陈瓷手臂上传来一阵刺痛。
昏暗,永远看不见光的昏暗,无数次竭尽全力睁开眼睛却什么也看不到。
刺痛,绞痛,连带着呼吸都停滞。
还有涌上来的水,汹涌,吞噬,却带着最后的温柔。
陈瓷看向岑蹊的神色终于变了。
“是你对吗?”他从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声音,眼眶温热。
没有人知道四年前的陈瓷曾在明河结束自己的生命。
他被人救起后送到医院,却对救他的人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