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订的房间在五楼,然而,却看不到海,且仅有一个不到两米长的小阳台。
陈瓷推开玻璃门走到阳台上,这附近都是形形色色的旅店,各有特色,以至放眼望去什么颜色都有,花花绿绿的也别有一番风味。
他在大巴上补完觉后记起了肖渺渺走之前那段话。
他在曼谷看她第一眼时确实没有想起这位老同学。
但毕竟同过班,一个学期也有半年四个月,时间并不短,而且肖渺渺也不是一个低调的人,所以他还是能回想起来的,只是面容有些模糊。
作为她缅怀青春的一个载体,陈瓷也很无语,不过她最后那一句祝福倒是引人深思。
“我们去吃饭吧!”陈年在房间里面叫他。
陈瓷走回房间,不大的房间里平摆着三张床,不同于在曼谷睡的上下铺。
岑蹊正坐在书桌前,对着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
陈瓷只要看到岑蹊就会忘记他们订的是两百一晚的青旅。
岑蹊永远坐在他的王座上,隔绝这个世间。
不过他觉得今天的岑蹊有些冷。
以至他也对这座滨海城市少了几分热情。
下午他们去了四方水上市场。
水上市场建立在水上,这里的水路纵横,水面上有连在一起的小木屋,木屋其实是商贩的店铺,也有些小船商贩,划着船叫卖,各种水果和小吃美食层出不穷。
穿梭在桥亭之间,陈瓷并没有体验到所谓泰国传统市场的生活气息。
所谓的民俗和艺术,在他看来太过千篇一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