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语速很快,陈瓷只能听懂百分之五十,遇到一些他们反复提起他又不懂的词汇,他会小声问一下岑蹊,再和他讨论一下。
陈年已经放弃了,他开始横扫桌上的各种零食,只差没在脸上写“不在、不听、不知道。”
至于肖渺渺为什么会和小哥聊起来,她也是被逼无奈。
岑蹊除了回答陈瓷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就是问陈瓷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
他们两个人上空似乎有一座天然的屏障,根本让人插不上话。
而陈年已经拒绝和她交流,眼神对上了都会默默移开。
而小哥却兴致勃勃地和他们聊天,看上去像神交已久。
她都想直接说,时间不早了,您老还不出门吗?
但聊到后面,确实挺佩服他的,可以动摇一下她以往的观念,谁要她以前被打劫过好几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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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岑蹊以时间不早为由结束了这次聊天。
小哥走的时候还有些依依不舍。
陈瓷似乎能理解这种心情,因为明天他们都会离开这里。
不会再有一个晚上,他们坐在明亮的餐厅里,吹着空调,喝着饮料,对着一桌子的零食,聊聊各自的生活。
眼前这些欢声笑语,过不了多久就会渐渐遗忘,抛在脑后,也不会再有人想起。
陈瓷他们将离开曼谷,肖渺渺离开泰国,也许他们再也不会有见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