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府”四个字真遒劲啊,墨底金漆,御笔亲提。

竟是她原本的家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说着,沈婳音轻提裙裾,登上台阶,与往常一样向门卫颔首回礼。

主院静悄悄的,并无争执的痕迹,大约白夫人与杨姨娘两个已经吵完了一个回合,各自回房想新辙去了。

月麟问:“那、那我们现在去求夫人吗?”

岫玉馆的二姑娘不就是仗着会哭,一有不顺心,到长辈面前哭一遭就要什么给什么?倘若音姑娘好好求求夫人,兴许夫人能铁下心来保住音姑娘呢?凭杨姨娘再怎样有分量,到底是妾室,难道还能把音姑娘硬搡出去不成?

“不,先去琅芸院请安。”

“去见杨姨娘?”月麟吃了一惊,紧赶两步追上沈婳音,“为什么呀?”

“想她了。”

既然对方打算撕破脸,那自己这边也不必维持表面工夫了。

当初白夫人费尽心思把自己弄进来,自然不愿意放出去,在这件事上与自己已是一条心,没有求的必要,吃亏之处只在白夫人不如杨姨娘会摆道理,迫于舆论压力骑虎难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