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若是一个人——我不是在说阿音,我是忽然想起另一件事——你说若是一个人抓着另一个人的死穴,一旦将这个死穴捅出来,就能得到天大的好处,这人却一直没有捅破,她图的是什么?”

沈大郎习惯了婳珠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的习惯,也未起疑,认真思索了片刻,道:“要么不在意,要么在蛰伏吧?这得看此人的性子和处境,你说得这样笼统,我很难答啊。”

蛰伏……

果然在蛰伏吗?

婳珠手上一滑,手钏坠落,被沈大郎眼疾手快捞住。

“怎么,婳珠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没有,只是帮一个朋友问问。”

“谁啊,白家的还是柳家的?”

婳珠一把夺过手钏,横了沈大郎一眼,嗔道:“要你管?哥哥自去跟你那有本事的阿音妹妹聊天去吧,请教她怎样才能与昭王这等人物套上近乎。”

“好妹妹,又说气话。”沈大郎不知哪里又惹婳珠生气了,连忙正襟坐好,“哥哥忙你朋友想办法还不成吗?”

婳珠果然有些开心起来,“哥哥有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