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鸣垂首抱拳:“属下未敢暴露殿下伤情,派下人扮作患者求见阿音姑娘,镇北侯府的门房进去通报,回话说,阿音姑娘她……”
“‘她’已经惹出麻烦了吗,‘她’知道是本王有请吗?”
沈婳音的心口顿时揪了起来。
他定然能猜到是她在叫他回来,难道是闯下了什么祸事被侯府扣下了?
“阿音姑娘知道的,她说……说这点小伤,殿下自己处理即可,她手上有更要紧的事。”
“更要紧的事?”
还有什么事比他这破身子更要紧?
昭王那么聪慧的人,难道听不她不是真叫他回来帮倒忙,而是在帮他脱身?
“内宅之事属下不清楚,但阿音姑娘的确是这般说的。想来阿音姑娘进了侯府……有许多杂事要忙,顾不上咱们这头也是有的。”
这话听在沈婳音耳中,莫名有种幽怨的味道,酸溜溜的。
沈婳音何尝不想骂昭王那祖宗几句,可当着谢鸣的面还是得替“自己”找补,只好装大度:“那个……仲名啊,都怪本王思虑不周,阿音才头一日进府,的确不该打扰了她。”
自家殿下突然这般温柔体贴,谢鸣大感意外,连忙应诺。
沈婳音嘴上那般说,心中却更加放心不下。
昭王不肯回来真是古怪,可千万别被他查出什么。
镇北侯府。
主仆们人仰马翻地哄好了婳棠,念着养女是头一天进府,无人苛责,但这副冰冷无情的做派着实令人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