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血腥气驱散了,沈婳音清理了香炉放回原位,视线落到案台上。上面摆着一只檀木笔架,还有一方墨汁未干的砚台。
好啊,礼尚往来。
沈婳音捂着伤口小心起身,取笔沾了点未干的墨汁,解开衣襟潇洒挥毫,在自己——不,在昭王紧实的腰身上写下几个大字——给、我、老、实、待、着。
是为医嘱。
收到六个字,回以六个字,谁也别欺负了谁。
“切,把你封印。”
可惜屋里没有铜镜,不然真想照照昭王现在这副样子。
可是,再怎样自娱自乐,昭王那祖宗终究是把伤口撕裂了,他们二人之间终究走到了今日这一步。
沈婳音无言撂下笔,属于昭王的羽睫在眼底遮下一片暗影。
“殿下,属下回来了。”
谢鸣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这么快就回来啦?
沈婳音顿时又惊又喜,连忙收拾好作案现场,重新拢好了衣襟,端着沉稳叫人进来。
进来的只有谢鸣一个,沈婳音往他身后望了好几眼,居然没看到其他人。
“阿音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