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不了解沐耘。”祁终淡淡回道,坦然自信。
“好吧。随便你怎么胡说,我也只是提醒你一句,听不听在你。反正净杳哥哥刚刚不待见的人又不是我。”
陆疏桐见无法反驳,便踩人伤口讽刺,冷笑的眼中尽显小气之意。
但事实摆在眼前,祁终咬咬牙,心口撒盐般地疼,落寞离开。
见人一走,素娥便煽风点火起来:“小姐教训地是,像这种混痞子……”
林荫小道上,闵栀和林唯尔打完水,正有说有笑地往回走。
突见身侧疾走过一道躁进的身影,闵栀颇感熟悉,回头一喊:“喂。祁无赖,你去哪儿啊?水打回来了……”
“……”
那人只顾奔走,没来得及回她一句。
闵栀郁闷站在原地,问身旁的林唯尔:“诶,他怎么了?”
林唯尔也担忧地摇了摇头:“不清楚。”
“算了。待会儿等他回来,再问问吧。”
耸了耸肩,闵栀没当什么大事,就以为是祁终跑太快,耳背没听清自己喊他。
没走一会儿,两人就回到了桐花林。
众人见水回来了,全都一哄而抢。
闵栀捡了自己的一壶,就往边上靠,静看一帮坐享其成的懒人像恶狗似的哄抢。
正欲喝水,闵栀不禁意瞥到林子阴僻一侧的情形,发现陆疏桐与沐耘在一边尬聊,顿觉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