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地打量了着人,陆疏桐神色愈加不悦。
祁终却沉默不语,低眉间,如凝深思。
“喂。你有没有教养?我家小姐问你话呢。”
见人半天不回话,素娥替主子抱怨道。
祁终闭了闭眼,语气里淡淡失望:“我不知道。陆小姐这么感兴趣这个答案,可以直接去问他。”
“你!”
不识抬举的回答,让陆疏桐恼羞成怒,端庄大方的气质也掉落一地。
她讽刺道:“你可真会装。一句不知道就可以蒙混世人的双耳吗?不妨好好想想自己,前不久在扶风做过什么事?惹得净杳哥哥如此不想见到你……”
心尖一刺,旧事被外人的嘴重提,表明已成两人公开的心结。
祁终误以为是如此,垂眸更凝沉重。何曾想自己一时的失智行为,会给在乎的人带来伤害,又何曾想两人关系的破裂竟变成外人随意讽刺的谈资。
一时竟感被人中伤还无法还口的无奈,祁终神伤原地,兀自失神。
陆疏桐却以为他冥顽不灵,故意以沉默来规避过失,便自赋身份,大有替人训教的意思。
“有些话我就不说明了,你自己心里清楚。就算仙尊没有为难净杳哥哥,但是你的所作所为都已经让净杳哥哥看清了你的嘴脸。嫉妒也好,攀附也罢,早早收敛了这些想法为好。”
“你什么意思?”祁终理智回神,听她言语似乎已与事实有所偏颇。
陆疏桐斜抬了一眼:“就是尊卑有别,人要有自知之明的意思。如今世家联治天下,贵在世袭。你不过是长汀仙门的外姓弟子而已,虽然是前任掌门的关门弟子,是有点谈资可得意,不过这些和九垓山仙尊的身份比起来,还是太低微了……”
“……真是为难那呆子了,刚刚听你说了那么多肤浅的废话。”
陆疏桐听他如此冷笑回讽,气恼更甚:“怎么?戳你痛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