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终理了理肩膀上的包袱,冷漠道:“没有。”
“你就在里面反锁就行。如果沐家的人来了,你千万别出声,也死活不要开门,不能让他们发现我走了。”
“可是……你既然身正不怕影子斜,又为什么要走啊?”
沈冀书听说了那晚的事,弱弱开口。
却不想这句话,直接把祁终给惹炸毛了:“老子又不是心虚!还不是这破地儿待着晦气,人人都抬着个鼻孔看人看事,我多待一秒,都得减寿十年。”
“那你是要回长汀了吗?”
祁终想了想,此刻回去师门,不外是丢脸,但他师父终究会护着他,如果扶风来要说法,他也不怕。但林塘看重名声,肯定不想两世家结仇,到时候他回师门,只是把事情闹得更大。
心里有些烦躁,他迟疑道:“不知道。可能吧。”
“那……”
“哎呀,你哪来那么多废话?别问了。”
怒喝一声,祁终不待沈冀书再说些什么,迈开步伐,大大方方地离开了庭院。
就在他离开之后不久,庭院门口,又缓步踏进一袭素净青衫,肩上背着满满荆条,行至屋外,顶着头顶骄阳,声音温风润水。
“祁终公子,沐耘特为昨夜之事,向你负荆请罪而来,还请你消气之后,能开门一见……”
话音徐落,荡进屋墙,却毫无回应。
沐耘略感失落,但想到无理过分太甚,那人不肯轻易原谅,也属人之常情。如此释怀后,他静立院中,等待门开启的那一刻。
屋内,沈冀书听完他的话,人都给吓激灵了。
爬到窗户边,偷偷望了眼院中场景,发现不是幻觉,更加慌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