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师父捏着酒杯笑而不语。
“哦,对了。我今天下山去取这月的民生记述的时候,听见好多人都在夸我们林家弟子,还有说书的提了你和林师尊,那夸得可是天花乱坠,看来我们的名声是响亮得很呀。”
祁终回忆起,在山下游荡的时候,所观察到的景象,激动地讲出来了。
祁余行咳咳两声,摆了摆手:“你小子少臭屁了,在长汀的地盘上,他们夸两句,才是正常吧。别井底之蛙了啊,上疆仙家众多,我们凑个数罢了。”
“嘿。老头,你可别自谦过头了,林老……呃,林师尊这么多年的精心管理,可就是赚着今天这几句好话呢,你这一埋汰,让他听见了,还不得气上几天。”
颇是得逞了的语气,玩味亦有。
祁余行瞥到祁终那得意的眼神,面上笑着,默默伸出桌下的拐杖,趁着他不注意,轻轻打在他小腿上。
“哎哟。师父你。干嘛打我?”
偷笑的模样变成了略是委屈的表情,祁终撇撇嘴,小声嘟哝。
“哼,臭小子。能耐了,居然敢戏弄你二位师父了。”
酒杯里又满上了新酒,祁余行揭穿了他的小把戏。
“嘻嘻。师父,徒儿知错了。下次不敢咯。”
祁终笑脸相迎,好话狡辩道。
见师父轻轻一哼,没什么多余的话了,祁终的小手便一点一点溜到桌边酒壶处,亲手给他倒酒,一边又拐着弯儿引话了:“师父。我有个问题哈,你先别拒绝,听我慢慢道来。”
话说完,祁终乖巧地把酒杯递上,见师父神色满意,便继续说道:“你看我当你徒弟都这么多年了,再隔几年,就成年了。可是一点法术都不会,连御剑都不会,上疆的人都说除了九垓山那位仙人,你就是第二厉害的了,我作为你的关门弟子,啥都不会,传出去多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