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塌上躺着一个人,此时双眼紧闭着,双唇被咬的透出了血,伤口周围都被黑气环绕着,久久不肯散去。

沈清弦缓慢的走上前,手碰向了他的额间,他不是不听话的主,只不过白君辞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他欠了白君辞怎么多,后面却还要将他推入魔狱中,不由得心中一颤。

沈清弦从衣袖中拿出一个药瓶,将瓶口打开,将药倒在了手中,轻轻将白君辞嘴唇撑开将药喂入他口中。

昏迷中,白君辞感觉自己嘴里被人放入一枚药丸,他想将药丸吐出,可却一点力气都没有,药丸依着他的肠道滑到了他的灵核所在之处,顿时化为一股暖流,滋润着干枯的灵核。

白君辞瞬间挣开了双眸想看清这人是谁,可当对上那双满是冰寒雪冷的眼神,身体下意识的往后挪了挪,触碰到了伤口,使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师尊。”白君辞的眼里满是警惕与害怕的看着他。

沈清弦的心顿时揪在了一块,碰他的手早已收回,可依旧淡淡的看着他,想说的话始终未说出口。

白君辞满眼带着恐慌,从床榻上顾不得疼痛爬了下来,跪在沈清弦的眼前,低头倾首:“弟子知错了。”

“知什么错?”沈清弦瞬间便顺了他的话,问出了口,可话到嘴边说了出来,看着白君辞更是满怀心疼。他从来便不喜言笑,字字如寒雪般冰冷。

“弟子不该……”白君辞还未说完,沈清弦便将一瓶药,丢在了他的手旁,“几日后随我去洛阳城。”

白君辞捡起药瓶,连忙说谢,可直到沈清弦离开后,他将手里的药用灵力烧成粉末,撑着床沿坐了上去,不由心里苦笑:“沈清弦,你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沈清弦出了门后,踉跄了一步,便又好了,他捏着手里的青白玉佩,传话给夜景暮,冰冷的语气中带着丝丝虚弱:“你让秦师兄过来一趟。”说完后便掐掉了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