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沈清弦蹙了蹙眉,似是要他继续说下去,夜景暮瞬间便懂了他的意思。

“你那徒弟从灵重镜出来后瞬间到了筑基三期,来时瞄了他一眼,看上去伤的挺重的,收徒这事你收与不收都无事,可收了,你若要收拾他,杀了他,也不能在大众面前,对你对我都不好!

你若无心教他,放在那晾着也无事,不过你久卿仙师名震天下,收的徒却……倒也说不过去。”

沈清弦一听,倒从床上翻坐了起来:“我去看看他。”语气依旧生冷偏硬。

夜景暮将他按住在床上,似笑非笑:“他都这般了,你还要做什么?好好待在自己的屋中,不要乱动。”

沈清弦似是想到了什么,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连忙问道:“下个月后是不是有论道大会?”

“嗯。”夜景暮,“到时你去不去也无所谓,毕竟掌门师兄和各大峰主都习惯了。”可又想到了他这反应,不免有些迟疑的说道:“你要去?”沈清弦淡淡的嗯了一声。

夜景暮似是没想到他会参加,一时之间望着他的眼神也便得奇怪。后因峰中要务匆匆离开。

这次的论道大会过后的三年,便是他要将白君辞的筋骨挑断,丢入魔狱的时刻,十年后白君辞修炼魔道,将仙魔两道法术融合为一,成为世间唯一真神,出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来长思卿安离株峰,将他这个师尊抓入魔界,捆绑在魔刑中,便是他生不如死的时候。

沈清弦拖着他这病弱的身体,走出了房门,一步步去到白君辞住的那间偏舍,推门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