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琸:够、够了……

姜槐:你自己说的随我怎么折腾,忘了?

方琸:……

片刻后。

方琸:呜……

s:小火车,呜呜呜,况且况且况且况——

第32章 护短

老头一辈子过得简单,连死后也葬得简简单单。

他的坟就立在山上,简简单单的一块碑,估计是久未打理的缘故,两旁生出许多杂草来。

方琸早就过了会过分沉湎伤痛的年纪,他走近一点,将两旁的杂草打理干净,这才将手里拎着的一小瓶白酒搁到石台上。

他凑近些许,将那碑一寸一寸仔仔细细地擦干净了,神情认真得仿佛是在完成什么大事。

做完这些,他神情有一瞬的恍然,慢慢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几分亲昵地伸出手碰了碰碑身,“你这几天想我了没?”

“爷爷。”

这两个字落得又轻又快,烫嘴一般,飞速地从唇边滚出。

方琸深吸了一口气,冬日的冷风顺着呼吸被卷进胸腔,冻得人牙齿打颤。

露在外面的指尖也早被冻得通红,但他仍旧拿手一寸一寸地摸着冰冷的碑身,眉眼中藏有很深的眷恋,“我前几天做梦还梦见你了,梦见你说想喝酒,让我无论如何得给你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