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惊讶也只是持续了一瞬间,随后立刻又被浓浓的惊惧所覆盖。
应春晚听到白咎沉声问虎子和石头具体的事情,虎子和石头一五一十地说了,声音还在打颤。
虎子抱着的那个小孩始终抓着虎子的衣角埋着头,整个小身躯颤抖着没停下来过,就连虎子和石头说话的时候也仍旧不愿抬头,只有在听到虎子和石头说起那些死去的村民时攥着衣角的手握的更紧。
完全是被吓到了还没有缓过来的样子。
“这孩子是唯一幸存的村民?”白咎听了这话后视线挪到虎子怀里这个小娃娃,捏了个符纸折成三角拿给虎子,示意他拿给小娃娃捏着。
应春晚看了一眼,猜到那是个凝神符。
这个小孩眼睁睁看到自己的亲人,全村的人都死掉,还是那么个可怖血腥的样子,肯定一时半会儿连话都说不出来。
就连虎子和石头这样的成年人都吓成了这样。
虎子把三角形的黄符塞到小孩手里之后,那个小孩慢慢止住了颤抖,但仍旧一头扎在虎子怀里不愿起来。
姑奶奶跟过来,轻声细语地对那个小孩道:“孩子,婆婆想问你几句话,好不好?”
这孩子是唯一一个有可能看到了什么的人,虽然这时候问起这个事情有些残忍,但不得不问。
那小孩摇了摇头,嗓子眼里冒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虎子和石头劝了半天后才看到他埋在怀里动了动。
姑奶奶应如冰心里叹了一声,“孩子别怕,现在不在村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