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师公过来再看看。”最后她一锤定音。
应春晚听到师公这两个字眼睫一颤,却不是因为之前的那些想法。
自从听到应平说了东河村的事情后,他感觉自己一下子整个人的魂都飞了出去,早就没心思想那些了。
已经入夏,外面的蝉鸣吵得厉害,吵得人心底发慌。
几个人没有等很久,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从身后三人过来的路上传来。淡淡焚香味划过身侧,应春晚后背一僵,却不敢抬头看那位熟悉的银发的漂亮男人。
他怕一抬头,会看到师公脸上失望的神情。
应春晚忽然极其害怕,最后会听到是因为他的缘故搞砸了这一切。
他低着头,胃扭的厉害,脚步声停下,对他来说仿佛一个世纪的漫长时间过去后,他感觉自己轮椅轻微动了下,银发的男人微微俯身,挤进了一直低着头的应春晚的视线内。
应春晚眼神一晃,看到白咎拧着眉,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
他胃一紧,
“怎么出来了,伤还没好,该好好在后面呆着。”
应春晚攥紧的手一下子松开了一些,小声道:“我还是想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白咎没有再说其他,直起身子后握住轮椅一边的把手,把应春晚整个人往身后挪,他自己走到了前面。
虎子和石头看到白咎出现后有些呆住了,他们长年生活在村内,没怎么出去过,上次看到宋冬那种相当优越的长相就已经很惊讶了,没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