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春晚捏着扫帚的手紧了一瞬间,但忍住没有出声,继续慢吞吞地扫着脚下的落叶往其他地方走,并不理廊上这几个人。
那几个人看应春晚全无反应,似乎有些不大高兴。其中一个翻出长廊,一只脚踩在应春晚扫拢成一堆的落叶上,脚尖不无恶意地捻了捻,把干枯的树叶踩成了扫起来很费功夫的碎屑。
“跟你说话呢应凝,你哑巴了?”
应春晚抬起头,“你要如何?”
面前的人似乎被他藏在眼中的阴狠给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气急败坏地朝后面招手道:“东西拿过来!”
廊下几个少年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但还是在面前这人的盛怒下磨磨蹭蹭地递过去一个包袱。
应春晚皱眉,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站在原地没有轻举妄动。
面前的少年狞笑了一声,边解包袱边说道:“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这赖皮狗的短命爹娘也不是什么好种,也配放在应家的庙堂里?”
应春晚瞳孔紧缩,那少年手里的包袱解开,赫然是两块灵牌!
他感觉到自己心跳一瞬间停住,“你敢!”
后面几个少年似乎觉得闹得有些太过了,纷纷小声劝道:“算了和他一般见识什么,别惹怒了先人就不好了”
面前的少年呸了一声,“什么先不先人!”说着就把两块灵牌重重往地上砸去。
应春晚怒极,千钧一发接下两块灵牌,起身抬脚就踹了面前人一脚,踹得他仰头摔了过去,后脑勺磕到一处石坛,登时流出一道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