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厅里也是全木质的结构,连横梁上都是木头雕出来的精致浮花。只不过说到底年代也很悠久了,雕花里比较逼仄不好清理的转角内蒙了一层细细的灰,但也不显得破旧,乍一看更有种厚重韵味。

应春晚看了那个雕花一眼,总觉得很眼熟,心想自己可能是在什么图册上看到过。

应浅随便找了张圆凳坐下,把手里的瓜子花生分了应春晚一点儿,“这次来委托咱们的也不是多远的人,就是附近一个叫东河村的山村村长,请咱们去看块儿地,说想新辟一块儿出来做祖坟。”

应春晚点点头,“选坟地的话要看的东西还挺多的,地势方位,周围的环境,还要合一下那一支人的人气儿合不合。”这些都是白咎教过他的,他都记得。

应浅赞同地点点头,“是的聪明小春,那边的村长希望咱们看完之后能顺便留下主持一下动土前的工作,这次过去估计会住个几天。东河村不是很发达,出入也比较麻烦,小春记把东西带全。”

应春晚点点头,“表姐一个人去吗,无溪姐呢?”

应浅耸耸肩,“她还要忙着拍摄,而且这个委托也不是什么大事,没什么太大难度,也没有危险,我一个人去也没事。”

应春晚唔了一声,“不过有三宝在,也够了。”

应浅听他说起三宝,忽然猛地一拍脑袋道:“对了,忘了跟你说最主要的了,阿泉和三宝这次就不去了,到时候家里安排其他同辈的人和咱们一起去。”

应春晚闻言问道,“表哥和三宝不去?是有其他的什么事吗?”

应浅哈哈笑了两声,脸上有一点点尴尬,“因为三宝到了结元期啦,这段时间会不太稳定,阿泉得跟着陪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