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咎欣赏了会儿眼前眼神飘忽不定的应春晚,然后才慢慢开口。

“别紧张,该知道的我都教给你了,尽力而为就好,真有力所不能及的地方也是难免的,不怪你。”

应春晚看过去,看到白咎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确实是认真的,不是在说大话,心里才慢慢松了口气。

不止应春晚,一旁的应浅也是慢慢地松了口气。

她对自己是有信心不出岔子的,但是感觉一站在师公面前,再足的底气都像被戳了个洞的气球一样,不住地冒凉风。

看白咎确实并没有把这件委托放在心上,应浅放松了不少。也是,也是她和小春太紧张了,小春才刚回应家多久,以前又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就算暂时能力不足也很正常,没什么可指摘的。

更何况,应春晚只是吃了以前没接触过的亏而已,其实算是相当出类拔萃的了,才接触这些没多久就可以一起出去接活,也不会出什么乱子,而且小春在符篆上的天分可是连应无溪都说不出话来的。

有啥好担心的,完全就是看到师公太紧张所以担心过度了,哈哈哈。

应浅道:“天快暗了,回去慢慢说。”

回祖宅他们住的那一栋后,白咎似乎是还有其他要事要处理,去了其它地方。

山里昼夜和城里有一点差别,吃了晚饭后差不多就已经黑了下来。应浅说找个宽敞地方待会儿,进偏房的小厅里点了烛火,还抓了点花生瓜子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