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木牌的厚度并没有太厚,可那一瞬间木牌断裂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并不像木头的声音,反而像是颈骨猛地挣断的声音。

“师公,要来了!”应无溪大声一句,随后啪地一声,客厅里原本相当明亮的顶灯一下子灭掉,与此同时外面的腥风血雨也刹那之间停住,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整个房间里陷入了黑暗和安静之中。

安静得应春晚几乎能听见祝一得上下牙齿打颤的声音。

一种湿黏的声音传来,像是什么东西踩在液体上的声音。

所有人,除了白咎和应无溪,都僵着身子站在原地,不敢随意乱动。

声音是从客厅中间突然出现的,应春晚压根分不出心神思考为什么这东西能凭空出现在客厅中,就听见声音逐渐靠近,慢慢地靠向他的背后。

他觉得自己后脖颈处的鸡皮疙瘩一下子就炸了起来。

应春晚只感觉到一种相当湿冷的气息萦绕在自己的背后。

直到清脆的“啪嗒”一声响起。

借着微弱的月光,应春晚看见是白咎把刚才掰断的木牌丢到了没人的一处空地上。

背后湿冷的气息忽然顿住,然后湿黏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顺着那块断裂木牌过去。

等那个声音慢慢挪到了那块木牌处时,房间内的几人才看清发出这种声音的东西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