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那双睁开的狐狸眼,简笔画一样的两个黑色眼珠, 视线竟然斜冲着门口那边的郑美娥。
鲜血越涌越多,祝一得和许合正想忙不迭地躲开, 却发现蜿蜒在脚下的鲜血竟然像是有生命力一样,朝各个方向聚拢到一起,在碰到祝一得和许合的双脚时自动避开, 然后再度慢慢流动。
朝着瘫坐在地上的郑美娥的方向。
“应无溪。”应春晚看到白咎压低声音叫了一声,那边应无溪立刻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木牌, 隔着沙发抛了过来,白咎一只手准确无误地接住。
也在同一瞬间, 客房内所有窗户开始噼里啪啦猛烈震动起来, 噼里啪啦的倾盆雨点落下, 一瞬间暴风雨大作,几扇之前没关的窗户前的窗帘直接被高高吹起, 许多雨滴跟着就吹了过来。
应春晚感到自己面颊忽然一凉, 伸手抹过之后,心里一悚,发现手上的水渍竟然是暗红色的!
这不是雨滴,是血滴!
“快把窗户关上!”应无溪大喊一声, 和应浅还有反应过来的许合一起手疾眼快地把那两扇没关的窗户合上。
呼啸风声小了很多,但仍旧能顺着一些不太严密的缝隙之中挤进来, 听起来像是什么哭声一样。
郑美娥早就抖若筛糠,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白咎微微弯腰, 用手中木牌猛地划过郑美娥的脖颈,鲜血顺着浅浅伤口溢出来沾染在木牌上,郑美娥吃痛地叫了一声。
应春晚回头,这才看清白咎手里的木牌是个小人形状,白咎双手捏住人形木牌的头部和尾部,然后指尖一用力。
人形木牌的头被白咎生生给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