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宁扶着安绥从梁上跳下,转而趁乱埋伏在了养心殿外。
宫殿里太医宫女忙成一团,文武百官也不敢离去,就那么跪在殿外,一时间场面煞是壮观,由于皇帝并没有明确游子胥的发落情况,故而他也等候在殿外,哪怕山穷水尽,也保持着一股子锋利的气度和游子墨对峙着。
“皇兄真是好手段,不知还安排了多少坑等着弟弟跳呢?”
“多行不义必自毙,游子胥,今日这一步,皆是你咎由自取,还有你戕害安绥的那笔账,我迟早要和你算的。”
游子墨丝毫不示弱,气氛焦灼而紧张,两个人视线相撞,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丨药味。
梁上的安绥比底下的游子墨心里还急,此时已经临近午时,太阳越来越毒,祁宁已经热得满头大汗,安绥却不住地呵气捂手,将狐裘披风裹得更紧,那上面还残存着游子墨的味道,让安绥莫名安心起来。
“殿,殿下们,陛下醒了!”
突然养心殿的大门被开启了一条缝,一个宫女只露出半张脸来禀告道,游子胥拔脚就要往里冲,却被游子墨死死按住,就像猎人徒手抓住了一条狼尾巴。
“父皇可有吩咐?”
游子墨尽量和蔼地对那宫女道。
“陛下,陛下传三皇子殿下,左相右相也在里面”
那宫女看着怀王吃人一般的凶恶目光吓得不敢说话,游子墨自己进了门,将怒火中烧的怀王挡在门外。
“通知埋伏在宫里的兄弟准备,里面的人除了几个老丞相一个不留,至于那个老东西,让他自己气绝便可,谁都不许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