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子胥阴森森的话语传了出来,安绥顿时汗毛直立,他能感觉到,逼宫的人马距离养心殿已经很近了,虽然他猜到了游子胥必然有所准备,可还是忍不住心慌。
殿内皇帝睁开浑浊的眼睛,一眼就看见了出尘绝代的游子墨,他虚弱地抬手:“皇儿,朕,朕对不住你啊,这些年来冷落你了,朕以为你的病没得医,就哎!朕错了啊!”
游子墨并不急于一时,他心里虽然恨着皇帝,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转而跪在床头,握住了皇帝的手:“父皇,您别说了,儿臣明白,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抓着游子墨的手,皇帝不甘心地瞪大了眼睛:“皇儿,你听朕说,褫夺定国公的诏令朕已经颁布,不日就将到达,他的兵权,你要牢牢地握在手里,朕现在,正式传位于你,几个老相都在这,无人敢从中做梗,只是门口那个孽畜不会善罢甘休,你,你要”
连说了一段话,皇帝已经上不来气了,他就那么大张着嘴,浑浊的眼珠最后看了看富丽堂皇的宫殿,渐渐的,胸膛也停止了起伏。
“父皇!”
“陛下!”
游子墨留出两行热泪来,他颤抖着阖上皇帝的眼睛,转过身来面对跪成一片,各自哭嚎的老丞相。
“各位,事出突然,殿外的怀王势必不会就此罢手,眼下宫内已是危机四伏,还请丞相速将国玺交与我,才可尘埃落定,稳住局势。”
一个年进八旬的老人颤颤巍巍地双手掏出国玺,交到了游子墨手里,随即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地哭叫道:“恭迎新皇,吾皇万岁,天佑大晟!”
第3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