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晏川原本微弯的唇角忽然抿了抿,指尖从额头滑至脸颊,怎么这么烫?
花黎怯怯地伸出小手,小心地抓握住停在脸上的两根手指,不等他问出口,率先羞答答地说道:“大人摸够了吗……”
说完,花黎黑溜溜的眼珠子转向别处,一副不知道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表情。
林晏川收回手,眸光清明澄澈,依然保持着微微弯腰的姿势,一只手压在被子上,语气里似乎带了几分担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发烧了。”
花黎:“……”
咳。
“没有不舒服,可能是有点热,”花黎把脑袋往上移了移,抬手扇了扇脑袋,“能不能把暖气挑小一点?”
“不能。”
“……好的。”反正她也只是随口一说。
看出来她那滴溜溜的眼睛里神采奕奕,大概是没毛病。林晏川顺势掀开被子一侧,面无表情地坐到床上,拖鞋,抬腿,躺进了被子里。
花黎被他一系列动作吓得措手不及,连忙往另一边让了让,但饶是如此,他冰凉的肌肤还是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
花黎拽着被子一个劲儿让,完全忽略了这张床的大小,然后半边身子一空——
“啊……”
突然的失重感让花黎惊叫了一声,她还揪着被子,惯性地闭上了眼,但摔在地砖上的疼痛并没有传来,一个结实而有力的手臂很迅速地将她捞了回来。
然后就传来了鼻子撞到硬邦邦的胸膛上的疼痛。
清冽的薄荷味狠狠钻进了她的鼻腔里,沐浴后的清香带着雄性专属的味道瞬间缠绕上来,她小心翼翼地呼吸下,是那堵结实的浅麦色胸膛。
花黎的脸红地像颗熟烂了的苹果,还好被子盖在她的脑门上,不然她现在这个表情被林晏川看见一定要被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