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花香从肩膀处被子的缝隙里溢出来,混杂着男人身上常有的薄荷味,有种说不出的迷乱感。
林晏川那厮明显有点洁癖,之前因为她昏迷了,估计是没得办法就让她这么睡下了。
现在她醒着,自然要洗个澡比较礼貌。
花黎翻了个身,不知道等了多久,浴室门终于打开。
她两手扒着眼皮,清醒了一些,仰起头往浴室的方向看。
……算了,她还是躺着吧。
花黎耳根红了一片,两只手缩进被子里,对林晏川每次洗完澡都光着上身出现在她面前表示无语。
就算有八块腹肌,就算身材好到能成为教科书范例,也没有必要当着一个雌性的面……
可能他真得没把她当雌性吧。
花黎暗戳戳翻了个白眼,揪着被子,掩饰心尖上莫名窜起的一股子酥麻。
林晏川只穿了一条玄青色的及膝大裤衩,身上的水渍已经擦干,出来时候正好看见床上的花黎扒着一双眼皮,眼睛红红地盯着他。
大概只有短暂的几秒,她很快躺平,掖着被子拱成一个团子。
林晏川走到床边,深邃的双眸扫过露出被子的半张小脸,然后微微俯身,伸出两指的指背探了探她的额头。
刚抱她回来那会,体温忽烫忽凉,军医说是体能耗费过度,身体机能紊乱。
这会正常了,温温的。
花黎身体一僵,抬眼往上看着他,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指尖的微凉触到她的额头时让她脖子上泛了层小疙瘩。
花黎的小脸涨红,像盛开的牡丹花,吹弹可破的肌肤瞬时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