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蕨菜有点老,但不妨碍它被纳入食物菜单。

连茎带叶的整根挖出来,粗壮黝黑的茎根一露面,叶知遇那双杏眼笑得眯成缝,这可是宝贵的淀粉啊,一碗美味的蕨根粉就从此处而来啊~~~~

叶知遇四人背着竹篓来到水流附近,把鸡枞菌和牛肝菌放到水里微微淘洗,洗掉表面的泥土灰尘。再把蕨菜的花、叶和叶柄摘下来,只留下上部脆嫩的茎干和底部黑色的茎根,最后再把黄皮和野苋菜洗净,装篓回家。

一到家,被关在棚子里的小灰小白便嘎嘎嘎地尖叫出声。

苏瑶叹口气,认命地放下竹篓。

带它们出去遛水。

路过安逸吃黄皮果的陆景阳,又一把揪走,“走,陪你姐姐我去遛崽。”

“我!”陆景阳嘴刚张开。

苏瑶那双大眼便转向草鞋。

“好的,姐姐。”

陆景阳乖巧答复,还很上道地接过小尖。

叶知遇忙不迭地拿出了空竹篓递给他们,“刚下了雨,你们顺便看看海边有没有新鲜海鲜捡一些回来。”

等他们一走,叶知遇便开始处理蕨菜。

新鲜的蕨菜含有一种水溶性的毒素一一原蕨苷,摘回来不能直接吃,一定要焯热水至发软发红,再放到凉水里浸泡一两个小时以上。

“蕨根怎么处理?”

刷完鞋子的钟瑾走过来问。

“嗯”叶知遇想了想说,“你把那个大石臼搬过来,用根木棒锤打它们,锤到茎根出白色的浆水。”